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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省白银市是一座怎样的城市?
来源:转载  访问:956  时间:2018/2/24

作者:李拓

来源:知乎

看到这个问题很激动。本人户籍显示正是白银市,但父母都是兰州榆中县青城镇人(白银南27公里),是移民眼中的本地人,这个下节会讨论。

白银,是一座很特殊的城市,由于白银市区(白银城市),白银区,白银市(白银地级市管辖区域)这三者意义差别很大,必须分开讨论。提前先补充说明,白银市辖白银 平川两区,靖远 景泰 会宁三县。白银区辖武川 王岘 强湾 水川 四龙五个乡镇和市区各街道。

先来看白银市区。一句话总结,这是一座很特殊的城市,以至于我们最好先讨论它的人口构成,白银人口可主要分为三部分:本地人、市内移民、市外移民。提移民必须提历史,白银是一座历史相当短暂的城市,大概历史只有五十年。白银市区位于曾经的王岘境内,在白银这座城市出现以前,本地为兰州皋兰县管辖(包括武川 王岘 强湾 水川,合称北山四乡,四龙此时属定西市靖远县管辖)故白银本地人即为兰州人,本地方言也是兰州话(兰银官话金城片)。明清两代,此地一直产矿,金银铜铁煤都有,白银市名由来正是明朝此地炼矿机构白银厂。新中国成立后,白银发现大量矿藏,因而开始涌入大量工矿移民,为了与后文靖远等地移民做别,此处称为市外移民。政府号召的有计划的移民分两波,由于白银的工矿属于重工业,第一波前来的移民大多数为东北人,这也奠定了白银城区口音偏向东北话的基础,不可否认的是,东北人对白银的开拓做出了巨大贡献。但一直存在一个误区,东北人来白银时,此地并非为戈壁滩或荒地,王岘人在本地的矮山里有条不紊地过着自己的生活。第二波移民在白银作为工业城市有初步发展后,全国均有工业移民前来白银,以北方人为主:东北人,山东-河南人等,第二波规划移民到来后,白银快速发展,其工业逐渐步入鼎盛。白银公司,银光公司,二十一冶,西北铜,903(后稀土公司)等…再提非规划移民,在白银初步建成城市后,部分河南人也来到白银,作为中国吉普赛人,西北大地每座城市均有河南人的身影(不是我地域黑,但是河南人无论在本地人还是规划移民中评价都很低)。规划外移民另一波人就是回回,白银本地非传统回区,此地本无回回,但在白银建成城市后,出于商业原因,陆续有少量回回来到白银,值得一提的是,白银是西北城市里“绿化”程度较低的城市,至少穆斯林目前还未形成回街等聚居区。总结一下,规划外移民数量仍远小于规划移民。接下来提到的是市内移民,具体指的是由白银市管辖区(三县两区)移民至白银市内的移民。市内移民的大规模涌入是从工业白银的鼎盛期开始到如今。遗憾的是,白银作为工业城市是短命的,随着资源的枯竭,越来越多的市外移民后代选择再次离开白银。这中间的人口空缺被市内移民填补。靖远人,会宁人,景泰人纷纷入市。其中靖远是白银的人口大县,且靖远文化保存完好并对周边会宁,景泰有一定的文化辐射(后节会具体谈到),故靖远人(此处的靖远人包括后被划给白银区的四龙镇人和从靖远县分出的平川区人)在市内移民中犹具有代表性,当然不论靖远人还是会宁,景泰人都热衷于文化结社,即深化亲邻关系,故这些文化生命力很强,不易被同化,也对白银城市文化产生了一定冲击,而他们的方言靖远话(或会宁或景泰),学名中原官话秦陇片也冲击了城市方言。目前情况来看,城市人口:市外移民人数最多,本地人次之,市内移民最少。

(图为白银地区方言分布)

虽然白银市区人口可分为三部分,但城市文化单一。市外移民虽未占到人口的绝对优势,但享有绝对的话语权。是典型的移民文化对本土文化的胜利,故在大多数场合白银的城市文化被简单的说成企业文明。而相比深圳,克拉玛依等移民城市里本土文化的较好保留,白银本土文化的失败原因也很简单。一是北山四乡本来就位于兰州文化版图的边缘,二是白银单独建市后,本地人被割断了同兰州的感情纽带。三是本地人没有很好的文化保护意识,故渐渐被移民文化同化。纵然这样,本地人和市内移民仍占有很大的份额,这又导致另一个有趣的现象,即公共设施的分离使用。如市外移民常选择在第一人民医院(职工医院)就医,本地人常选择在第二人民医院(人民医院)就医。公司子弟常选择白银市第八中学,第十中学(公司一中,公司二中)就读,本地人常选择在第一中学,第二中学就读(单指高中)。需要强调的是,这种情况近年来在缓和。另一个现象就是歧视,市外移民对本地人和市内移民的歧视,作为一个本地人会有一定感受,这也是文化现象不对等导致的,近年来也在缓和。

(卫星图像 白银城区和周边地区)

谈完比较复杂的人口构成,这节我们讨论白银这座城市本身。从谷歌地球上看,白银附近山脉纹路明显不正常,这与白银诞生之初的大规模炸山活动关系密切。白银市区所在位置正处于王岘台地向武川丘陵过渡区,矮山遍布,其中几座大山如凤凰山,折腰山在堪矿过程中已被炸掉(遗憾的是,被炸掉的山中还包括王岘,强湾人的坟山),可以说,从地形角度来看,白银并不适合建市,它更像是个生搬硬凑的产物。纵然经过了炸山,但直至今日,白银市内仍然地形起伏,无平坦之地(银光和新西区位于台地,此地做特殊说明),堪比世界著名波浪城墨西哥城。白银的城市开发者至今仍将毁山当作拓宽城市空间的手段,近两年建成的银西工业园脚下仍是被推土机铲掉的一座座矮山。毁山是非常伤害本地人感情的举动,你能想象兰州为了发展而炸掉白塔山的场景吗?这对在城市化过程中首当其冲的王岘人来说更是如此。当然,白银市无地形之利,无水源之利,无交通之利,生生从单纯的工矿生活区发展成城市,从一定角度看也是个奇迹,时国务院总理朱镕基曾说道“白银一爆出新天”

进入城市,这座城市平淡无奇,它的基本资料百度百科全都能查到,城市规划是规整的正方形,近年来偏向东西为长边的矩形。面积大概有三分之一个兰州城关区大。公交车排到了十五路(无四 、七路),游泳馆有一个,真正的图书馆有一个半,去年还只有一个电影院(目前三座),公共建设差强人意。指明一点,公交车路线在某方面很能体现城市发展水平,当我知道首尔公交车排到八千路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城市曾经的地标是金鱼公园里“铜城开拓者”塑像,两个工人振臂高呼,这就是企业文化的最直接表现。它不能体现本地人同移民共同建设城市的过程,看到它的公司子弟自然也不会知道在饥荒,文革中救活第一代移民的还是水川人的粮食。后来,白银新地标变成了西区的大塑像“凤之韵”,很多人无论移民还是本地人都不知道其名字的来历,其实本市的象征动物是凤凰,这与当年的凤凰山有关(参上文),并在被城市化的大坝滩村故地上兴修了银凤湖,在我看来,这是白银城市文化逐渐走向包容和多样性的好事情。

(图为白银工矿区,地表污染严重)

接下来谈谈白银的发展,我不像上位知友那般悲观。我想说的是白银不会有太大的发展,但也不会就此黯淡,毕竟地级市的意义不只是对生活在其内的人提供便利,它还有服务周边地区的作用。狭长的甘肃腰部必须有两颗肾,一个是兰州,另一个历史选择了白银。就白银来看,由于其工矿区与生活区毗邻,城市向工矿区所在的东边发展几乎不可能,而城市北边是连绵不绝的武川丘陵,解放前土匪兴风作浪之地,故向北发展也不现实。故白银城市发展的方向是南与西,其中西方为主要方向,白银几十年的发展史也佐证了这一点。约二三十年前,政府宏大的西区建设蓝图开始逐渐落实,规划里的西区足足有老城区两个大。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又迎来了第二波城市化,王岘镇许多安静的村庄如大井子,黄茂井,大坝滩等同第一波被城市化的村庄郝家川,刘家梁,狄家台等最终只渐渐沦为历史地名.

(图为被城市包围的黄茂井 城市化的直观体现)

谈到城市化就绕不开征地,而征地的恶心之处就在于其混杂着金钱,土地,权利,欲望。许多质朴的农民反倒是因为拆迁费而变得利欲熏心,老是玩着“政府强拆”的套路。而当他们拿到拆迁费,成为非农户口,城镇居民时,却又老能听到他们赌博一夜爆输几十万的消息。失去土地的农民,倘若无法很好的融入城市,才是真正的土豪弱势群体,加上市外移民的不认可,他们只不过是在自己想要生活的城市里,过着一种次要的生活。而作为同说兰州话的老乡,我只能表示很痛心。

与大家所想的不一样,白银近几年城市化的脚步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一东一西有两个大工程。在城市的东南(正南有王岘,强湾人的坟山)修建了高新技术产业园,在城市的西南(与主城区未相连)修建了银西产业园,银西规划面积要更加大。当我看到银西的宣传广告时,才是真的哭笑不得“银西,再造一座城” 白银区二十九万人,城市居民二十三万,我相信我们地理老师说过的一句话“白银人口超不过三十万”,所以我总感觉白银城市化脚步走的急了些,似乎是落入了房地产商的陷阱里。如今,在通向兰州的109国道旁,安静地座落这银西产业园,整齐高耸的楼房,大型的4s店…齐全的配套设施,空旷的街道上是以开发商故乡命名的道路:晋江路,绍兴路…和主城区里的北京路,上海路…一样,体现着这座城市的不自信。然而这么“完美”的地方,竟然毫无生气。偏僻的地理位置导致落后的交通,银西并不通公交,终难获工薪阶级的青睐。据来往的货车司机介绍,每到晚上,整栋的高楼只亮着两三盏灯火,让人仿佛感觉来到了鬼城。个人感觉,银西的出现不像是政府理性的规划,而像是开发商诡计的得逞,低廉的地价最终被搅热。当然,话又说回来,没人能预测银西的未来,或许它将成为城市西进的成功典范。去年夏天,我骑着单车于黄昏造访了银西,西方落日的余晖映红了远处的楼房和高耸的塔吊,身旁是王岘镇五星村,这座曾经的百户村,如今常住人口不过五十人,多为老弱病残。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坐在一棵老槐下看着远处的夕阳,她的眼窝陷的太深,我看不到她眼中的光,而她的身后是一座破败的典型兰州式窄门小院。这幅场景给我的触动太深,是那般煽情,而故事宿命般的结局也早已注定,我仿佛看到那斑驳的墙壁上已写上的大大的“拆”字。

白银作为资源型城市早已光辉不再,千禧年后,支撑白银几十年的企业文明慢慢开始坍塌。国营针布厂,纺织厂,长通厂相继倒闭,苦苦支撑的铝厂也将于近日倒闭。曾经在白银呼风唤雨的白银公司、二十一冶也不得不向市政府交出了自己旗下的医院与学校等。之后的白银,开始试图打造资源枯竭转型性城市,但这句口号喊了近十年似乎还是流于形式,作为百姓,我们并不清楚白银要如何转型,要转型成怎样。后来,我们又听到白银要全力建设兰白经济圈,想抱兰州的大腿,可是兰州白银相距八十二公里,不是佛山之于广州,咸阳之于西安,况且两座城市硬软实力也相差太多。而站在兰州的角度来看,其首要任务是建设兰州新区,这座位于永登秦王川地区的新城才是块风水宝地,其战略意义远胜兰白经济圈。按照白银现在的能力,吸引省内投资都十分有限,省外投资就更加困难,而大面积的产业园若无企业入驻,其意义又何在?这不是靠炒作房地产就能解决的。想到这,真是觉得地理老师判断太犀利,若未来没有发生重大事件,白银也不会有大的发展。当然,因为全中国的趋势都是城市化,白银要短时间内衰落就更不可能了。

接下来谈谈白银区,白银区的五个下辖乡镇是王岘镇,强湾乡,武川乡,水川镇,四龙镇。若按文化区分,可分为兰州片:王岘,强湾,武川,水川;靖远片:四龙。按地形分,可分为黄河片:水川,四龙;腹地片:强湾,王岘,武川。五个乡镇人口如下:水川2.6w 四龙2w 武川1w 强湾0.7w 王岘0.5w。依次介绍一下,王岘,自不必多言,白银市区曾经就在王岘境内,也是被城市化的主要对象,王岘镇政府如今就在市区里,王岘近年人口损失就是大量农转非导致,按现在的趋势发展,王岘最终几乎会是名存实亡。强湾,大体位于王岘之南,辖区较大但由于地形问题鲜有良田,主要人口和农田位于沟地,且靠近水川的强湾南部人口多于靠近王岘的强湾北部人口。武川,五个乡镇中唯一一个位于市区以北的地方,海拔也高于市区,辖区最大但地形也更加恶劣,人口也更为分散,带有山区特征。有一个题外话就是关于武川中的“川”字,似乎很有兰州特色,但是其使用范围我至今未考证清楚。川可代河边谷地如白银区水川,皋兰县什川。可代山地如白银区武川,皋兰县黑石川,榆中县中连川。可代台地平原如永登县秦川,中川,上川。四龙,由黄河激发出勃勃生机的乡镇,地理上黄河出四龙后,两岸边再无高耸的山地,行政划分上与靖远县北湾镇,平堡乡紧紧相连。人口集中于黄河边滩地上,境内有一所疗养院和一座度假村,旅游业开展较好,综合实力远胜于王岘,强湾,武川,能与之匹敌的只有水川。

(图为水川-青城地区)

如图,黄河北岸即为水川,人口也集中于黄河边,人口稠密,有人口数千的大村。海拔1400米,比城区低300米,灌溉农业发达,温室大棚覆盖面积广,旅游业也开发较好,其镇城所在地为周边政经中心,境内有黄河小三峡之一的大峡(另外两座是皋兰什川的小峡和白银四龙的乌金峡)。谈水川就不得不谈黄河南岸的青城,兰州榆中县的青城镇人口2.2w,也是黄河畔的重镇。以前的青城由三部分组成:青城(街上),东滩,河北(也就是现在的水川),明清的青城十分繁华,甚至出现了亚城市形态。后来黄河水路荒废,水烟事业没落,才导致她最终成了你们熟知的青城古镇。谈到青城是因为她与白银有特殊的联系,青城虽属兰州榆中,但从青城不论去榆中还是兰州都极为不便,身后的榆中北山海拔最高2400米,与青城海拔差可达1000米,所以青城有很深的白银化,此地供电属白银电力供应,车牌为白银车牌,是白银区服务范围跨出其辖区的唯一地方(903生活区虽位于靖远刘川乡,但其居民为白银区城镇户口,暂不划为白银区跨界服务,此地做特殊说明)。

现在来看看广义的白银市。白银市下辖的五个县区是白银区,平川区,景泰县,靖远县,会宁县。五个县区人口如下:白银区29w 平川区19w 景泰县22w 靖远县45w 会宁县54w。白银区已在前文有较详细描述,总结一下,是白银市的政经中心。现在来看平川区,平川区与白银区相似之处在于其丰富的矿产,而且至今仍煤炭产量较大。境内中部有广阔的平地,曰旱平川,因而得名。平川在1985年白银复市后,被从靖远划出,因而将靖远县拦腰斩断,分成了靖远和北靖远。靖远,白银大县,黄河在甘肃一共就留下三种文化:河州文化,兰州文化,靖远文化。河州文化“绿化”严重,令人心痛,兰州文化的影响力自不必提,靖远文化与两种文化一样,因河而生。

(图为黄河靖远段部分,注意,方向以图中指南针为准)

黄河出乌金峡,水速放缓,水势温顺,孕育出河两岸大片滩地,由于土地十分肥沃,故靖远农业十分发达,两岸有稠密的人口分布,地名上多有“滩”字,如三滩,糜滩。

(图为靖远县城)

靖远县城位于黄河与祖厉河交汇处,依山傍水,是理想的城市地点,靖远从前也有建市的潜力,只是白银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靖远县城南85公里是白银的最高点哈思山,海拔超过三千。靖远人说中原官话秦陇片,它更为人熟知的名字就是靖远话,比起兰银官话,其离普通话更远,靖远话中的简句对外地人来说十分生涩。靖远在许多方面保持自己的文化特色,如北靖远地区会在年前扫墓(谢大家指正´・ᆺ・`)而不是清明。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靖远在许多日常生活上与兰州保持了同步,他们也吃甜醅子(靖远甜醅子原料为大米,兰州甜醅子原料为青稞和麦类)也种植籽瓜。靖远在清朝就达到了人口巅峰,后遭同治回乱,人口损失严重,之后再经历了缓慢恢复和发展。黄河过乌兰镇后,向北拐去,河东仍为靖远和平川,河西则为景泰。景泰,白银最北县区,民国初年被从靖远划出,与靖远文化同源。境内旅游资源丰富,有白银最出名的旅游景点黄河石林。景泰县城所在地一条山镇城市规划十分整齐,街道严格按横纵排布,景泰最北部草窝滩乡,上沙沃乡近年来持续受北面腾格里沙漠影响,导致景泰县成为全市唯一受沙漠化影响的县区,个人很喜欢景泰美食:五佛豆腐。景泰位于靖远之北,会宁则位于靖远之南。可能会宁是白银所有区县中知名度最高的,会宁以其贫困县和状元县的双料身份为全国人民所熟知。但实际上,会宁并不是全境皆山,人民极贫,祖厉河滋养了会宁富饶的祖厉河谷地。祖厉河是会宁人民的母亲河。

(图为祖厉河流域,图中另一条河流为苦水河,两河交汇处是会宁最富饶的乡镇之一:河畔镇)

会宁是白银市最大的县区,其境狭长,故可分为北会宁和南会宁,北会宁受靖远文化辐射,方言为中原官话秦陇片,南会宁为中原官话陇中片。会宁学风浓重,学生以苦学而闻名,可惜的是,会宁学子苦学的动力是远离山区,而不是建设山区,每年会宁都会输出很多人才,但其自己并不能留住他们。会宁历史悠久,古来就有会州,还是红军会师之地,是白银崭亮的一张名片。

最后关于白银市,我想补充说明一点,就是它的气候。我老是能看见网上有人吐槽白银的气候,我想说其实还好吧。冬天春天比较恶心,冬天气候干燥的不成样子,春天的沙尘暴隔三差五的袭击。但是白银夏天不算热(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秋天非常凉爽,全年降雨偏少。

后记:关于我本人对白银的情感归向非常复杂,一方面我是说兰州话的本地人,在我还没上学,还不会说普通话的时候,我就用兰州话与家人交流,现在,也是如此。但是,另一方面,人无法抹去对自己成长地的记忆和情感,我在白银长大,而且我初中就读市十一中(公司三中),高中就读市八中(公司一中),对公司文化也好,企业文化也好,移民文化也好都有了一些较深的感受,我有些同学和老师很瞧不起非公司学校,其实真的何必呢?白银的城市文化要是更多元一些,更包容一些,无论是原兰州人还是靖远人,会宁人对这座城市归属感都会增强许多。你们作为公司子弟,引以为傲的是资源,矿坑和公司,而我们引以为傲的是黄河,长面和兰州话。我之前一直在想,我是兰州人还是白银人,后来,我明白我既是兰州人也是白银人,因为文化可以包容。所以,美国的凤凰城是菲尼克斯,中国的凤凰城为何不能是白银呢?因为凤凰可以涅槃,因为凤凰在英语中指复活之人,因为一座早已无铜可产的城市没必要顶着铜城的帽子,因为,它需要重生!come on,Phoenix City! 本人学历有限,文中的错误请包含和指正。我爱你们^ω^

2018年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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